——读《斑纹》有感
今天,和孩子们一起赏读了一篇散文——周晓枫的《斑纹》。这是一篇介绍大千世界各类斑纹的说明性散文,作者除了用文学的语言给我们描绘了从蛇兽到大地等大千万物的斑纹,还用一些精辟的评述告诉人们蕴含于各种斑纹中的哲理。
这里,选择几段和朋友们共赏。
(一)
“大型肉食动物往往闲散而沉着,弱小的食草动物灵敏又胆怯,这是生存的必然要求。我们还会发现肉食者与素食者之间一个有趣的差别:素食者的眼睛长在头部的两侧,如兔、羊、鹿、牛;而肉食者的眼睛处于同一个平面,像狮、虎、狼、豹。……。”
读这一段文字,我想到了那些大腹便便的“总”们,在激昂的国歌声中,他们漫步在世界各国的红毯上,一如丛林里的老虎狮子,闲散,似乎也很沉着(是不是真沉着只有这些老虎们自己知道)。还有那些商界的肉食者,当王健林和鲁豫在万达的食堂里悠闲地享受着美餐的时候,富士康食堂里的食草者正在掐着秒表进食。肉食动物的从容与素食动物的警觉,在人类这个动物群里也表现得淋漓尽致。
(二)
“嗜血的胃总比啃草的牙享有更快和更愉快的消化。所谓素食主义者的自由,不过是肉食主义者暂不征用的几枚小钱。道德从来不能败坏后者的食欲,尊严也不曾给前者裸露的脖颈以适当的遮护。”
读这段文字,我想起了那位自言退隐林泉的跳神大仙,他曾经号召商人们要流着道德的血液。难道大仙竟不知道,贪欲是人的本性,而奸商的贪欲更加旺盛,不能带来利益的道德怎么可能败坏贪婪者的欲望?至于贪官,那是另一类奸商,只是商人用手中的资本为钓饵盈利,而官员用手中的权力为钓饵盈利罢了。
当然,生活中不乏有尊严的素食者,他们为了生存也为了尊严,昂着高贵的头颅,直面肉食者的屠刀,但是,这尊严并不能使他们逃脱肉食者的魔爪。所以,在一个肉食者横行的社会里,尊严是不会给周秀云们裸露的脖颈以适当的遮护的,周秀云们终究会被肉食者以及他们雇佣的爪牙们拧断脖颈的。
当然,有些素食主义者因为尚未遭遇到肉食者的獠牙,他们暂得偷生,以为自己是幸福的中产者,殊不知,这苟且偷生只不过是肉食主义者暂不征用的几枚小钱,当卑贱的小生物的鲜血被榨干后,这几枚小钱还是要被嗜血的肉食者征用的,到那时,今日作壁上观的中产者必然也会体验到当下弱小如周秀云一般的微生物群的苦痛。
(三)
“也许,统治善恶两界的,是同一个王;因为弱者需要格外的保护,所以只要这个王是公正的,他就已经偏袒了强悍的一方。”
读这段文字,我想起某“动物界”正在开展的如火如荼的精准扶贫。当同一个王统治善恶两界的时候,即使是真诚地格外保护弱者,只要这个王还不愿去或不敢去管控强悍的一方,那么,再精准的扶助也是不公正的(何况这扶贫的精准度还待考量)。这正如一位所谓公平的父亲一般,虽然总是努力保护被悍兄欺凌的弱弟,但是,只要还在放纵强势的一方对弱势一方的欺凌压榨,那这个父亲就还是偏袒强者的。
人类是最残酷的“动物界”,读周晓枫的文章,文中的那些老虎狮子瓢虫等在我眼前都幻化为芸芸众生,我看到的是一个比动物界更为残忍的高级动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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