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老牟在武林中渐露头角,许多武术爱好者都电话向其咨询武学窍要。比咨询窍要者更多的是咨询一些“某某功夫如何.某某拳学如何.某某武人如何.某某人说你功夫如何.......”之类的无聊问题。老牟虽烦不胜烦,却也不好冷淡这些武术热衷者,只好一律以“我不认识,我不知道”答复。这难免让一些热衷于武林是非者很不过瘾,不过瘾之余,多少给老牟编点故事传播一下,而且,编的有鼻子有眼儿。这些杂七拉八的无聊事,本也算不得什么,不理会也就很快过去了。最令老牟一头冷汗的是这样一件事:
多年前,老牟曾从学于一位A拳名人B先生,数年后,老牟在武学上另有建树,在一些无聊透顶的武术是非癖好者的撺掇下,这位B先生也开始对老牟有了某种情绪。某一日,老牟接到一个咨询电话,咨询者问:听说你学过A拳? 老牟说:是的。咨询者又问:你如何评价A拳?老牟回答:思路独特,非常棒。 咨询者又问:你如何评价B先生?老牟答:聪明仁厚,天赋超人。 咨询者再问:你的C拳与A拳比,如何?老牟说:C拳是小打小闹的小玩意,A拳是正儿八经的拳学正统。咨询者说:谢谢。 然后电话就挂掉了。
在接此电话时,老牟就感觉到对方的电话旁绝对不只一个人,偶尔因不小心弄出的动静,使老牟感觉至少有三个人在旁听。老牟也没当回事,此类电话接的太多了。
晚上,一位与B先生很要好的L先生与老牟电话聊天,老牟偶然问及B先生近期的行踪,L先生说B先生现在正在M省.K市.G地教几个递帖弟子。老牟一想来电上显示上那个咨询电话的区号,恰恰就是B先生现在的所在地。这个咨询电话难道是B先生的安排?老牟一头冷汗!
给我讲完了令他一头冷汗的故事,我故意逗老牟:明年别干武术这一行了,咱俩合伙到贸易城蹲点卖菜得了。苦是苦了点,可总不至于一头冷汗呐。老牟哈哈大笑道:行啊,老秦。卖菜倒也挺好,卖一段时间,咱俩还真的会识别甚么是绿色蔬菜呢!
看看表,16:30了。各自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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