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张宗昌从中央大街走到了田间小路。在路上碰见了一个外地姑娘,张宗昌见四下无人远处,一把抱住姑娘进了高梁地。张宗昌从姑娘身上下来,姑娘要寻短见,张宗昌说∶"俺也是个苦孩子,你要愿意,就跟俺回去当老婆。”姑娘说∶“你把我弄成这样子,不去死,也没脸嫁给旁人了。”
1881年2月13日,山东省掖县祝家庄里,一个巫婆生了个儿子,巫婆的丈夫是个吹鼓手兼剃头匠。这个生下来就有十来斤的男孩,后来成了混世大魔王,割据一方的土皇帝。这个孩子就是被称为"狗肉将军"、"长腿将军"、"三不知将军"的张宗昌。
剃头匠家比较贫困,加上女主人又是一个巫婆,因此,许多人家对他们避之唯恐不及。
到了12岁,张宗昌已渐省了人事。这要归功于剃头匠和巫婆进行的直观的启蒙教育。剃头匠空有蛮力,无处去使,每在夜晚总要跟老婆交流交流。家中房间又小,也没有内门,张宗昌难免耳濡目染。
当时,山东流行订娃娃亲。张宗昌见比他小几岁的小伙伴都有了媳妇,觉得自己矮了一个等级,渐渐地就变得不合群了。
13岁的时候,张宗昌给母亲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为啥不给我娶一个媳妇?"
巫婆看看儿子,不忍说出家中贫困真相,只是说∶"你还小,长大会有的。"
"那为什么他们都有,都没我大。"
巫婆没办法,只好骗儿子∶"你也有,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巫婆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一个安份的家伙,但是家里实在太穷了。于是便跟丈夫商量,决定去闯关东,拼一拼单车变摩托。就这样,张宗昌15岁时就随父母到了营口谋生。
开始时,他在一家赌场打杂。很快,他就在这方面入了道,终日与偷儿、扒手为伍。这时的张宗昌胸中无甚大志,有时有了一些钱,也都花在怡红院里。
过了两年,老家捎来信,老人病故,剃头匠回去守孝了。巫婆觉着回去也无出路,就执意和儿子留下来。
一日,张宗昌回到住处,在门外就听到里面有一种声音在响,开始以为父亲回来了,等了一会儿,知道不对。门根本没栓,他进门一看,不是父亲,而是一个陌生人。
张宗昌捏紧拳头要打,被巫婆喝止,那陌生人趁机逃走了。巫婆穿好衣服,开始教子:"我一个女人家有什么办法?你也是七尺高的汉子了,什么都做不成。你身上这身新衣服,就是他给的钱做的。我又不是乱来。你瞪什么眼?还要把你娘掐死吗?世上只有狠心儿女,哪有狠心老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打一辈子光棍,总该挣些钱给你娶个媳妇吧?"
张宗昌无话可说,也不在家里停留了,转身走了出去。他沿着中央大街朝城外走去,一直走,一直走,走出城外,走到了田间小路上。
远处,一个挂着包袱的少女慢慢向自己这边走来。少女低着头,在和张宗昌擦肩而过的瞬间,张宗昌已经看清了姑娘的面目,长得眉清目秀,皮肤还挺白。关键是,不像本地人。
张宗昌心里瞬间迸出一个念头,他望望四周浓密的高梁地,转过身,飞快地追上那少女,从后面把那女子抱住了。
他不顾姑娘的厮打叫喊,挟起姑娘朝高梁地深处走去。觉得是地方了,他把姑娘摆平在地珑里。姑娘先是尖叫厮打,惭惭地就不动了,两串眼泪从两颊流了下来。
张宗昌从姑娘身上下来,看见姑娘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心里掠过一丝歉疚。姑娘穿好了衣服,坐在那里,一个劲地哭,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为啥还不走?"张宗昌急了。
"没有家了,家里遭了灾,走瘟疫,只剩我和爷爷,来这里投亲,爷爷半路又死了,亲戚也找不到,又叫你槽踏了——我只有去死——"
张宗昌心想,这不是一个老婆吗?他说∶"你别去死了,俺也是个苦孩子,没成家,就我和娘两个人,你要同意,就跟我回去当老婆。"
姑娘不由得认真打量了张宗昌一番。这个男人样子虽然凶狠些,气力是不会缺的,自己落到这种地步,不答应又能怎样。
她叹了一口气道∶"你把我弄成这种样子,不去死,也没脸嫁人了。"
张宗昌领着姑娘进了家门,对他娘说:“儿媳妇给你领回来了,你以后不用再操这份心,我要是再见到那老东西,一定挣断他脖子。”
这个女子成了张宗昌的原配夫人。她姓袁,名字已无从考究。
第二年袁氏为张宗昌生下一子,取名张济乐。
家里人口一多,张宗昌只好去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渐渐地成了祸害,本地人要撵他们出境。张宗昌只好拦路抢劫几回,备够了盘缠,送走老娘和妻儿,开始只身一人向北闯荡去了。
在以后的好几年里。他在北满当过铁路工人,后来觉得没意思,就上山当了土匪。几年土匪生活,给他练了一手好枪法,因他人高马大,心狠手辣,又做了一伙小土匪的头儿,压寨夫人也娶了几个。
再后来,他觉得当土匪风餐露宿太辛苦,就带上抢来的钱到了海参崴,在华商总会当了一个门警小头目。去当门警前,他对压寨夫人们说:"去留随你们的便。"
结果,还是有三个女人跟了他,这就是后来的大姨太、二姨太、三姨太。
在张宗昌活着时,他自己已经数不清楚有多少个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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