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曹镜明
题丨曹操的千古之作《短歌行》,不过拾古人牙慧,学的三分神似
《短歌行》:拾人牙慧的曹操,用枭雄心态,走出条自己的文学之路
谈及古代文武双全的一代枭雄,非曹操莫属。论武,镇压黄巾起义,讨伐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乃至死后,仍被追封为“武皇帝”,无疑为他的一生定下整体基调。论文,著有《孙子略解》、《兵书接要》《孟德新书》等书,对文学、书法、音乐等都具有很深的造诣,尤其是留下千古名篇《短歌行》一诗,更是被著名文学批评家钟嵘称为:“曹公古直,颇有悲凉之句”。
在这首《短歌行》中,有流传千古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等名句,可是在整首诗作,奠下基调的中腰之句,确实来源于古人之作。
什么是中腰之句?正如现在很多歌手演员一样,提到周杰伦就是《青花瓷》、《双节棍》、《以父之名》等等,广为人知的流行歌曲,可是真正成就周杰伦的却是那些相对知名度较低,却被歌迷视之瑰宝的《完美主义》、《爱情悬崖》、《逆鳞》等中腰之作。
一首作品,能够流传多广,就作品本身而言,大多依据是否能产生“名言警句”式的爆点,可是这首作品,如何衬托出爆点,能够获得怎么样的成就,还是依靠于那些不起眼却又无可取代的平凡句式。
而这首流传千古的《短歌行》就取决于这句“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而这句便是摘自《诗经》里的名篇《小雅丶鹿鸣之什丶鹿鸣》首句: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呦呦鹿鸣,食野之蒿……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鹿鸣》为《小雅》之始,也就是说《鹿鸣》为《小雅》里的七十四篇作品里的开篇之作。参见一些晚会、演唱会的开场人选都是谁,就可得知《鹿鸣》的“腕儿”有多大了。《诗经》里面分为“风、雅、颂”,其中什么是雅?简单来讲就是不能再是普通老百姓的那些东西了,而是将视线转向贵族阶级那点事了。而这首《鹿鸣》无非就是,对贵族阶级宴请宾客的描写。
从诗歌文本上来看,应该是以“东道主”的角度进行创作的。大概内容:第一节,鹿呦呦叫着,在野地里吃艾蒿。然而我以礼乐宴请宾客,宾客对我也很友善;然而鹿在野地吃蒿草,我的宾客都是道德君子,我的酒肉也都令他们感到满意,最后鹿再吃芩草,我和宾客玩的很痛快,也很享受。
对比曹操的《短歌行》也是如此,都以“东道主”的角色进行创作,从而抒发自身的感想。如若以“引用”的角度进行分析,无疑是天作之合,好像是为曹操私人订制的一般。其实这类引用并不罕见,诸如苏轼等人,都经常在自己的诗句之中,摘得前人只言片语,其成品同样流传千古。至于为什么说是“只学的三分神似”呢?也无非就是对两篇诗作立意的调侃。
单纯来看曹操的这首《短歌行》,所宴请的宾客是自己的大臣,如此便和《鹿鸣》中的道德君子的平等地位,产生冲突。至于创作背景,据说是发生在赤壁之战前夕,曹操由于某些原因,斩杀了一名刺史。这个情节,在一些演义小说中,曾被借鉴,不过大多都是在曹操创作之后,有位刺史批评这首诗不吉利,才被杀的。至于具体详情是怎样的,只能期待相关专家的考证了。不过从现有资料上来看,曹操在此次宴请大臣之前,确实是心情不愉快,如此才发出的感叹“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那么就整篇《短歌行》的立意而言,终究还是以一位“君主”的角度出发,而非是单纯的“东道主”。如此看来,这个“我有嘉宾,鼓瑟吹笙”也不如在《鹿鸣》之中的纯粹,更多的是希望能够有人才来投奔自己,而不是与宾客之间平等的饮酒作乐。
故而很多文学批评家认为这首诗的动机不纯,是为自身的政治生涯服务的。不过这也并不影响,这首诗的经典程度,只是不再那么纯粹了。由此,便也只能学的“三分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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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曹镜明】原创,图片来源网络!#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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