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出轨,当然,如果你,一定要说我精神出轨的话,我认。”M直言,沉下头。
我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我的父母从结婚吵到老,在我的记忆中几乎没有一天不吵架。我看到现在的他们,真心希望他们年轻的时候趁早离婚,也不至于弄到这个年纪了,只能凑合过完这辈子。”
“我不想变成和我父母一样。”M抬起头,接着说道。
我微点了头,闭上了眼睑又快速睁开,表示理解。
“遇见她,是发生得最美好的事情。”
“我和她之间没有故事,但是有那么一些瞬间,真的很想跟她发生一些故事。”M的语调带着一些兴奋。
“没错,我骨子里是个没有道德观念的人。虽然30多年来我一直循规蹈矩得生活,没有越雷池半步,但在我的血管里流淌着叛逆的血液。我觉得真挚的情感是我活在这个世上最珍视的东西,爱情尤为珍贵,友情和亲情次之。”M语气平静地说着。
“我是被爱情毁灭性打击过的人,一段感情让我的人生灰暗了十多年。就像李宗盛的一句歌词: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在这十多年间,我遇到了我老婆,结婚生子。两个同过伤害的人碰到一起,相依为命,在黑暗的岁月里一起前行。”
突然,M抬头直视着我(像是要得到我的认同),说,“我和我老婆,有爱,但是没有爱情。两个三观完全不合的人,即便再努力地适应对方,终究会发现很难一起走完一生,这是我努力走了快十年的感悟。我们可能可以成为对方生命中最重要或者很重要的人,但是无法成为灵魂的伴侣。”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负责任,很渣男”,他扯了扯嘴角,继续说,“但是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有可能明天就会做,也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做。”
“从到,我最胖的时候到了89kg,你知道我身高只有168cm。虽然我在努力地工作,但是人生的目标也就只是做一个终极键盘侠。工作,赚钱,养老婆孩子,等死。我不喜欢社交,也不喜欢任何户外活动,觉得毫无意义。那段时间,人生对我来说只是还债,结婚生子是为了还长辈们的养育之恩,而后面紧跟着的努力工作赚钱是为了还老婆儿子的债。”
“后来,那次聚会,又遇到了她。然后开始狠狠健身,2个多月,体重68kg。为悦己者容嘛。”说到这,M的脸色出现了光彩,眼睛里有了笑意。
“当你遇到这么一个人的时候,你会瞬间觉得自己之前做的所有事情远远不够,你应该更努力,更优秀!一段好的关系可以如此滋养我们的人生,我想不出什么理由应该推开它、拒绝它。假如有幸,有一个这样的人可以相伴一生,那便真的是不羡鸳鸯不羡仙。”
“你说对不对?”
我还是没有说话。我知道,我的意见不重要。M已经有了他自己的答案。
有的时候,选择没有对和错,只是一种表达。表达出来,发泄出来了,你就会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也许是追求精神上的幸福,也许是继续回到原来的生活轨迹中。
你觉得呢?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背景补充:
十多年前,M本科挂科30多门(大学四年一共70门课左右)。然后,M在社会上工作了两年。忽然有一天把工作辞了,信誓旦旦地要回学校考研究生,而且想考清华的研究生。所有认识M的人都觉得他疯了,因为他们压根就不相信他能考得上。
后来,M虽然没有考清华但是考上了中南大学,也算是湖南省内最好的大学了。这一切的动力源自,在那段时间里,M的初恋的出现。一份好的感情对生命的滋养,真的激发了M体内的小宇宙!M只复习了短短六个月,而且中间还间断了一个月。
不可思议。却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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